缘道君

【破云kq】夺妻

   一个点梗,背景是爆炸案后停被k刚回来,遇到严,严认出了停把这事抖出来,停继续回恭州做警察,一次任务需要恭州和建宁联合出手,q在酒吧伪装调酒师蹲点.....

@是一只浅白吖 

   望满意.....

正文


“江队,建宁支队的人已就位,嫌疑人在监控范围内,约15分钟后将抵达Open 酒吧。” 微型耳机里传来埋伏在酒吧外便衣副队的声音。

   江停低头继续擦着玻璃杯。才堪堪11点,客人还不算多,射灯随着音乐声节奏变换着色彩跳动着,把一柜子各色的酒液照出越发诡异的颜色来。

   江停一身低调的酒保制服站在吧台里有条不紊地细细擦着玻璃杯,清冷的身姿和脸上淡漠的表情乍一看并不惹眼,仔细审视却很有些夺目,和这灯红酒绿,物欲横流的夜店显得格格不入。

   “一杯水割威士忌。”

   江停抬头看见一个俊朗的男人站在吧台前,眉梢不羁得扬着。

    “好嘞,哥。”领班的调酒师笑着去江停身侧取酒杯。

    “让他来。”男人说着把一沓纸币拍在了吧台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模样。

    “哥,他是新来的——”

    话没说完,男人又拿出了一张纸币拍在了他胸口示意他有多远滚多远。他凑到江停耳边调笑着说,“水割而已,不会,我教你啊。”说完又用口型无声得说了三个字——红心q。

  威士忌水割是不难,就是费手,杯中放满冰块,倒入30ml 威士忌,用搅拌棒一直搅,搅到杯壁起霜。

    “目标还有五分钟进入。”耳机里再次响起队友的声音。

    “唔,继续,手酸了跟我说,别搞得我强迫你一样。”男人暧昧不明得笑道,故意将嘴唇凑到了江停的麦边。

   “我刚刚问了你们经理,他说其他人5000块就能带走,你是新来的,不干这个。”男人声音低沉迷人,嘴角忽而上扬,“我说我可以给他加两个零,你猜他怎么说?”

    江停瞪了他一眼,碍于任务不好过多纠缠,只压着声音,冷冰冰得问,“你想干什么?”

   “干你啊。”男人嘴角翘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点了点杯子,“手上别停啊,当然你也可以求饶,你求饶,我会肯的。”

     这番调侃顺着无线电传到了酒吧外的侦查车上,被建宁支队队长重金买来的音响设备还原到了极致。

    “江队,目标已进入酒吧。”

    江停掀起眼皮望了一眼入口的方向,果然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踩着恨天高走进了夜场。

   “别分心。”男人的声音低沉x感,他顺手摘下了江停藏在耳窝里的微型通讯器,顺手丢进了刚刚在杯壁结出一层白霜的水割威士忌里。

    呲啦一声电流音,外面接应的人便再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妈的!”严峫骂了一声国粹,便下了车。同行的秦川刚侧过身想拦就被差点被重重碰上的车门幢到鼻尖。

    “闻劭,你到底想干什么?”江停目光不由从嫌疑人身上挪开,咬牙切齿地瞪了闻劭一眼。

    闻劭无所谓得笑了,答道,“我说了,干你。你要自由我就放你走,你要业绩我就给你送人头。你讨厌草花A那老头子,我也可以把他的命送你。你总也该给我点甜头吧。你说呢,红心q。”

  “你故意的?”江停诧异得看向闻劭,“你故意引我找到这个盘口,把公安的人都引了来,你想干什么?”

  对方歪了歪头,回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要我说多少次,干你啊。”

  闻劭随手拿了杯酒,抿了一口,像是展示自己伟大杰作般兴奋道,“怕不怕死?怕不怕这么多人一起死?”

   “疯子!”江停骂道,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扣进肉里。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跟我去楼上的去房间。那所有人都可以不用死。”闻劭放下酒杯好整以暇得看着江停。

   塑料厂的那声爆破还每夜炸响在江停的噩梦里,烈士遗孀的哭声似乎久久不能散去,每夜都响在江停耳边。这种时候江停不可能选择玉石俱焚。

   历史总是惊人得相似,又是这样一场作茧自缚的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还有及时止损的机会。

   “小江,跟我走吧,你昨儿不是说我给你开两瓶路易十三就跟我走,这样,我给你开三瓶!”严峫满身酒气横冲直撞得走向了柜台,用身子撞开闻劭挡在江停身前,伸手就去摸他的脸。

   结果手伸一半就被闻劭拦下,后者用一种“你算什么东西”的眼神将严峫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才开口,“抱歉,他是我的了。”

   “你说你的就你的啊!老子是这里vip!你去问问他们经理小江今天到底归谁!”严峫耍横得把酒瓶重重往吧台上一掷,张口就喊,“刘经理!”

  “唔,你是VIP?”闻劭哂笑,“可我是这儿的老板。我的下属,你说归谁?”

  刘经理只不过是个打工的,背后老板的弯弯绕绕他并不知情。只觉得今天走背运,先是遇到警察来卧底要求配合,再是被上面通知大老板要来视察,结果两帮人还搅和到一起了。神仙打架,他原本只想躲得远远的,可偏偏在枪口上被喊了去。

    他硬着头皮陪着笑走了过去,就听闻劭淡淡道,“刘经理,送客。”

   “这…..”刘经理为难得看着自己的老板,惆怅万分。老板千年不来巡视,怎么一来就看上卧底的警察了呢!偏偏还被交代了一个字不能往外说。经理心里苦啊,腹诽道,“这tm是来执法的警官,怎么送???”

    “员工罢了!小江不干了!违约金我给他付,今天就走人!难不成你手里有卖身契啊?”严峫大手一挥就把卡丢给了闻劭,让他自己取pose机划账。

    闻劭把卡丢还给了他说“江停的违约金你还真付不起。他就是卖身给我的,打小就是我的。”

   严峫心道,我们人民警察怎么就你的了?还装模作样跟老子吹起牛皮了???你tm谁啊!老色批别影响办公啊!

    江停脸上表情几变,尴尬得咳了一声,十分不情愿地在内心想着,这tm好像还真的是事实。

    闻劭的手自然得搭上江停的肩头,搂着人就要往楼上走,被严峫一把打开手臂,拦住了去路。

   “你严少爷想要什么还没有的不到的,敢不敢比划比划?”严峫话没说完拳头已经挥了过去。

   闻劭侧身闪过,抬腿向严峫小腿骨踢去被对方堪堪避开。他双臂在吧台上一撑,横向往严峫胸口踹去,在对方白色衬衫上留下了一个乌黑的脚硬。

   “老子这件衬衫很贵的!”严峫骂道。他举起一酒就往闻劭泼去。闻劭这次倒是没有避,直直得站哪儿挡在江停身前。外套上的酒水滴滴答答得往下流。

    几番打斗,靠近吧台的桌子被踢得七到八歪,玻璃制品碎了一地,两人互相拽着衣领僵持不下。

   “住手!丢不丢人!”

   在江停呵斥下,两人才分别收了手。闻劭理了理衣襟,匀了匀呼吸,很快变回了优雅沉稳的黑桃k。

  江停默默给严峫使了个行动暂停的颜色,跟着闻劭走向了电梯。

   夜间,守在门外的金杰心里隐隐泛着嘀咕。   

   大哥不是说只要江停求饶就肯放过他的吗?可江停不是几个小时前就求饶了吗,怎么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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