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道君

【破云kq】戒断反应(中)&(下)

                               (中)

 砰砰砰,四处都是子弹穿透铁窗的的声音,破碎的玻璃渣子蹦得满地都是,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厂房。

  人死的时候,神经系统停止运转,也就是说留下的那具碳基的身体会失禁,味道实在不大好闻。

  在这么刀光剑影的时刻,闻劭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神话。也是这么一个风雨交加的下午,他坐在父亲的书房里,从书架上取了那本彩绘的册子。

  父食子,子弑父,哼,父子间自古天生就是有仇的吧,他这么想。

  手下的兄弟逐渐倒下,直到最后,那把枪终于顶到了他的前额。

  “你是我父亲的人?”闻劭平静地看着面前的缅甸男人,袖子里滑下一枚足以藏进手心的刀片。

  “你杀吴吞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男人粗声粗气得把食指放到了板机上,得意得咧开嘴笑着,露出被长期烫吸熏黑的门牙。

  “但他已经是个死人了,给我做事吧,我出10倍的价。”

  “哈哈哈,钱?你跟我说钱?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这种连亲爹都能下得去手的牲口!”缅甸男人突然暴怒起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反派死于话多。

  闻劭抓住了男人谩骂时那一瞬的松懈,手中刀刃划过对方喉管,迅速一侧身,躲开了溅出的一剖鲜血。

  工厂外,十几辆车从四面八方开来,来了个黄雀在后,把缅甸男人原来用来包围工厂的那点人全给包围了起来。

  闻劭大方地穿过握着枪瑟瑟发抖的数十个马仔,走出了工厂。

  “老板,怎么处理?”阿杰从悍马上跳下来问。

  “老规矩,有用的卸一条胳膊留着,没用的解决了。”说完,他敏锐的发现后面那辆车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戾气顿时收敛干净,小跑两步,坐上了副驾驶。

  “你怎么来了?”

  “怕你死了,没人收尸。”江停嫌弃地表示,“一身血,别蹭我车垫上。”

  “那你去开阿杰的车?”闻劭提议。

  从江停脸上的微表情判断,在听到阿杰两个字的时候,嫌弃的表情又加深了。

  “你们两个怎么互相这么不待见?”闻劭一直不能理解他们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是怎么回事。

  江停丢给他一包纸巾,让他擦干净手上的血,淡淡道,“没有,想多了。”

  闻劭还想说什么,悍马就被江停一脚油门开出了百公里加速不到20秒的加速度。他没来得及带安全带,脊背狠狠地撞到了靠背上

  “哎,我说———”

  拐弯处的一个急刹车,撞破了他的尾音,整个人猝不及防往前一冲,要不是拉着车顶的把手,险些撞上挡风玻璃。

  望着车垫上被外套上的血迹擦上几处暗红,气氛莫名得沉默了。

  “这.....这不怪我”闻劭悻悻地解释。

  江停微微抬起眼皮,“赔我个新的。”

  “好!没问题!”

  江停的车原本就是改装过的,再配上这么位暴力驾驶的司机,早了小半个小时就到了住地。

  “去换衣服,我晕血”车甫一停稳,江停就扶着车门跳下车,扶着胸口干呕了好一阵。

  “你真晕血啊?”闻劭下意识去扶,刚跨近一步,就收获一记眼刀,只好识相地走开了。

  呕了好一阵,江停才靠着车门缓缓坐下,像是生了场病般精疲力尽。

  什么时候开始晕血的呢?三个月前?还是三年前?或许更早?

  新鲜或者腐败血液的强烈腥味总是和那些他不愿再记起的事情纠结在一起,本能地心生厌恶,PTSD?

   太娇气了,江停喃喃说了句,缓了缓,又扶着车门站起来,对着后视镜整理好了衣襟,才走进房里。

  “我知道你为什么讨厌阿杰了”闻劭从浴室出来,整个人冒着蒸汽,头发上的水珠一颗颗滴到光裸的胸膛上,又顺着线条分明的肌肉往下淌,“我真不知道你晕血,以后让他少在你面前晃。我背后够不着,帮我擦擦。”说着把手里的浴巾往江停手里塞。

  “多大人了,生活不能自理?自己擦。”江停把浴巾扔回去,别过头,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用不着我的时候就这态度。啧,世态炎凉,明明昨天还很热情的。”闻劭指了指背上的抓痕,“谁挠的?就喜欢抓东西,小猫似的。”

  “闭嘴”江停咬着牙从齿缝里吐出两个字。

  闻劭知情识趣地闭了嘴,去衣柜里取了身衣服穿上,把自己拾掇出个正经人的样子。

  “吃饭去”他脸上挂着笑,绅士地后退一步,弯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江停抬手往他手心里一点,又收了回去,大步往餐厅走去。

  在三不管地带又权有钱就能做土皇帝绝不是说说的,比如闻劭在此的住处就几乎能等同于一座宫殿。

  旁人很难理解,他一个生在东方,长在美国的新时代男青年为什么会对旧式的巴洛特风格情有独钟?

 “我觉得巴洛特式的皇后礼服比较称江停,有什么问题吗?”

  在阿杰第一次来这儿,看到屋顶中看不中用的水晶灯终于忍不住的满脸一言难尽中,闻劭是这么解释的。

  阿杰想说,这要是一枪打中吊杆不是拿自己命开玩笑吗?但求生欲指引着他闭了嘴。

  但他还是果断把自己屋的水顶灯给扔了出去,顺带着把家具床单都捐给了手下马仔,瞬间在奢华的宫殿里给自己营造了一个后现代风的小小空间。

  闻劭为江停拉开了座椅,又贴心地把餐巾折好替他放腿上,讨宠似的凑去过亲了一下江停的侧脸,才坐到长餐桌的另一端。

  餐桌上的蜡烛早已燃起,桌布上还零星地装点着玫瑰花瓣。

  “怎么突然这么正式?好像也不是什么特殊日子?”江停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印象里第一次睡也没这样啊。

  事实上,他们第一次,体验并不算太好。江停熬过了戒断反应最强烈的第一阶段,却在身体逐渐适应没有药物刺激的时候功败垂成。

  在毒品刺激下的人,肾上腺素极速飙升,渴望大起大落的得失,也渴望意乱情迷的性。这也是为什么黄赌毒常常捆绑出售。

  对于江停突然给自己造成注射蓝金这事,闻劭表现得很无所谓。他想用药,他就一辈子给他提供最好的货;他哪天不想了,他再陪他戒一回就是了。

       

 

 

我对不起大家,我大言不惭了,车没开成。原本只是个一发完的车。结果我居然铺垫了两章的剧情。下章!保证!因为已经正好写到第一次了嘛!

  虽然没车,但是很甜有木有!

   我今天是在高铁上码的字,这么多人真的不好意思码车,当然主要是我话唠,哈哈哈。

    我今天赶去金华面试,然后回自己家,明天早上体检,下午回学校中期答辩。然而答辩的ppt还没做,电脑又没带,于是我跑出了网吧在一堆网游玩家里,格格不入得肝论文。坐我边上的兄弟时不时冲我屏幕瞟一眼,估计是在思考,这个妹子怕不是脑子不大好?




    (下)


  去凹3,不知道凹三是啥,不知道怎么上凹三的请百度,百度不来的,算了,咱俩没缘,别强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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